叹道,“东方家又出了个情种啊……”
“师师师父……”赵谢和杨桦两人赶到,看见杜亮正坐在崖前望出神,不知在想什么,赵谢问道,“累死我了,杨杨大哥呢?”
“啊!!!”杨桦看见地上的头颅,吓得身子一软,坐到了地上。
“死了,都死了。”杜亮的回答更像是喃喃自语。
“啊……”赵谢大惊,“那那我们快快快跑吧,东……”
“东什么东,那东方不二也死了。”杜亮对赵谢的胆小不屑一顾。
“那那那也跑,东东方家如果知道,我们也也会死的。”赵谢一脸恐惧,像是已经幻想到自己变成尸体的那一幕。
“赵叔叔说的对!”杨桦说道,“我们得趁东方家还没收到消息,赶紧离开。”
杜亮一脸欣赏地看着杨桦,这孩子听到自己叔叔死去的消息竟然如此冷静,不哭不闹,只是眼神里掩饰不住的伤感才能看出他是个刚失去亲人的孩子。再看赵谢,真恨不得给他两耳光,活了二十几年,能胆小到这程度,还真是“光宗耀祖”。“杨桦,你母亲……”杜亮想了想,但还是决定将这个沉痛的消息告诉他。
“我知道。”杨桦从地上站了起来,朝着地上那颗头颅一脚踢去,异常坚定道,“以后我不会再害怕了,不会!”
“走吧,以后就在哥哥家住!”杜亮说着,朝杨桦走去,像个长辈一样欣慰地摸了摸他的头,“以后咱们是一家人。”
“恩!”杨桦低下头,应了一声。杜亮知道,这个动作只是为了不让两人看到他哭。即使再坚强的人也难以接受亲人故去,哪怕能假装坚强一时,也不能完全无动于衷。
……
一行三人走在五指山中,由于时间紧迫,赵谢和杨桦二人连随身的衣物都没来得及收拾,赵谢倒是没什么,孤家寡人一个,破衣服也没几件,可杨桦,失去亲人以后连带一两件值得悼念的东西的时间都没有。
他很懂事,一路上沉默不语随着两人连夜赶路,到了青木镇境内停下来休息时,一双破鞋已被磨穿,即使再疼,也只是咬牙忍痛。反而是赵谢这个大男人最先开口叫苦:“哎,我受不了了,师师师傅,还有多多久才到你家啊?”
“快到了。”杜亮皱眉,既听不顺赵谢一路上嚷嚷,对于杨桦也有些不忍。
“你你都说了好好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杜亮怒了,忍了一路,终于发火道,“你还算是个男人吗!你自己看看杨桦,哼!就知道叫苦,**再叫一声,把你舌头割了!”
赵谢急忙捂嘴闭口,再也不敢说话,连瞪杜亮一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这时,随着杜亮发火,冷场起来,没有人再说话。
这一次黒木镇一行,杀父仇人均被自己所杀,杜亮明明应该高兴才对,可杨伟的死,让他心中愧疚不已,没错,是愧疚!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叫住他们两人加以利用,可能杨伟和赵谢早就逃命去了吧。呵呵,甚至杨伟临死前都未曾透露费云天真正的死因,可见重情重义!而自己却……
归根结底,是自己害死了杨伟啊!
是自己害了兄弟啊!
过了很久,杨桦微弱的声音响在杜亮耳中:“杜……哥,你能不能……教我武技。”
“不,我不会教你!”杜亮肯定道,说完,起身朝着小路走去。
“为什么!”杨桦抬起头,不甘道。
杜亮没有回答,脑海中却出现了一个白衣身影和那张俊美得不像样的容貌。心想:“以杨桦的xìng子,不知道符不符合他老人家收徒的标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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