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晕沉沉的,觉得自己好像病了,可又不像染了风寒,也不像发热。
看着桌上的水杯是昨晚的,已经冷了,红姨娘也没叫人进来服侍,便端起水杯漱口,可一阵恶心涌上来,红姨娘忍不住把水给吐出来,呕了两声。
门外婢女听到了声音走了进来,红姨娘忙道:“这水太凉了,给我换热的来。”
婢女看着桌上的水杯,还有红姨娘吐在地上的水,了然地拿着水杯离开。
而屋里的红姨娘却是有些怀疑地看着自己的肚子,她这个月的葵水还没来,已经迟了两天了。
不过她葵水一向不准,红姨娘一时也无法确定自己刚刚的反应是不是怀上了,可又觉得不可能,虽然自己还年轻,可国公爷已经老了。
但红姨娘心里忍不住又生了几分希翼,若腹中真有个孩子,那也好啊。
可一想到史氏,红姨娘又有些胆寒,若是她真的怀了孩子,史氏如何能容她。
红姨娘轻抚着肚子,不管这里面有没有孩子,她也警惕了起来了。
襄国公这边也让人去查了,最终查回的结果与宋荣轩查的一样,而且结论便是王妈妈与别院的管事早些年勾结卖了沈氏留下的嫁妆,因为襄国公问起,心中惊慌,便去弄虚作假,滥竽充数填补沈氏的嫁妆,却不想和管事起了争执,藏身火海。
反正史氏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,而且她的丫环婆子还从王妈妈的房里搜出了不少的钱财,甚至还有疑似沈氏当年遗物。
襄国公沉默,红姨娘哭起了泪人儿了,心里自然是不信自己亲娘的。自己亲娘对夫人忠心耿耿,而且就自己一个女儿,真的昧了什么钱财还能不让她这个女儿知道吗。
想着亲娘给的那张字条,红姨娘慢慢握紧了袖中的手,明明她娘就是去替夫人办事的,可是现在却死了。
这明显就是史氏杀人灭口,红姨娘垂着的眼里带着恨意,现在亲娘死了,国公爷肯定也不会再像之前那样宠她了,到时候不用夫人出手,她在这后院也难生存。
想到这里,红姨娘就害怕了起来。
史氏这边的人自然盯着红姨娘的,襄国公也没有来红姨娘这里,大家以为红姨娘失宠了,却不想襄国公在两日后的傍晚便踏入了红姨娘的屋里了。
红姨娘看着襄国公又是惊喜,又是跪在地上请罪。
襄国公朝着红姨娘道:“起来吧。”
红姨娘这一站起来整个人晃了晃,就要倒了,襄国公伸手扶住了她,看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红姨娘,出声道:“怎么没有照顾好自己。”
红姨娘眼里一热,泪水也溢出了眼眶,“公爷。”
红姨娘想说她亲娘绝对不会做出昧元夫人嫁妆的事情,可话到嘴边却又一时顿住了,只是对着襄国公道:“妾这几日有些不舒服,恶心犯呕,而且小日子也迟来了几日了。”
襄国公一顿,有些不敢相信,而且都当了祖父的人了,怎么可能听不出红姨娘的话,当下看着红姨娘道:“本公让大夫给你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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