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二世祖虽然好赌,刚才也表现出贪财的一面,但其实也是个精明的主,自然知道柳逸此时抬出晋王来,必有所指。“不知晋王这是什么意思?”
柳逸心道,等的就是你这句话,是以把早已经打好的腹稿,缓缓道来,“遵循正道,自古以为就是为人臣子的本份,如果偏偏要背离常规,这自然是不行的,但若是这个背离常规而又合乎于道义,也是精明者所会选择的最佳方向。从古至今,哪一个聪明人不是随着形势而选择最适合自己的道路,从而避免灾祸的。”
说到这,柳逸看了看杨约,发现这个二世祖听的还是很认真,便又继续道:“令兄在朝中执政多年,深得皇上的信任,也确实做了不少的事情,但其中得罪的人,应该也不少吧?”
杨约听后,点了点头,这当朝为官就是如此,你若想得到皇上的青睐,自然得多做事,而一做事,自然会影响部分人的利益,然后便会得罪人,这很正常。像杨素这样多年任职于朝廷的,得罪人那是极其正常的事。
“其实,这也怪不到令兄的头上去,毕竟是对方有错在先,令兄的为人,我也是清楚的,那可是一个铁面无情,只讲公理的一个人。但,很可惜的是,令兄却得罪了一个最不应该得罪的人,那个人就是太子。”
“哦?是吗?我怎么没有听说过?”杨约说这句话时,都没有在柳逸面前自称“为兄”,而是用了常人用的“我”字,足以看出他的心里变化。
柳逸却装作不知,继续道,“太子有哪些欲望,相信杨兄应该有所耳闻吧?令兄一为宗人司宗人令,二为朝廷重臣,自然不能充耳不闻,有些事情该说得说,该阻止依然得阻止,不是吗?”
“这本就为人臣子的本份,相信太子能够理解。”杨约依然嘴硬道。
柳逸却有信心打开杨约的那张嘴,“杨兄博览群书,应该听说过商君的故事吧?当初惠文王自己犯事,商君只是处罚了其师,惠文王一接任大王的位置,即把商君车裂,杨兄以为太子登基后会没什么动作?”
柳逸不打算让杨约开口,便继续说道,“当今皇上,最是圣明,自然会护你家周全。说句大不敬的话,皇上一但驾崩离开群臣,你杨家凭什么来庇护?况且,除了太子,还有那群大臣,指望他们不落井下石可能吗?”
“如今,皇太子已经失去皇后的宠爱,皇上也早有废太子的想法,这些你应该知道。今天如果你们兄弟二人请立晋王为太子,晋王必定永远铭记在心,况且于令兄而言,凭着圣恩,不过是一句话的事。如此做,不但可以去掉形如累卵的危险,还可以求得稳如泰山的平安,一举两得,杨兄若是不做,那就太让小弟失望了。”
柳逸所说,正是杨约一直担心的问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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