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了摇头,收起水壶:“安度因殿下是这样和你说的?”
“啊,没错。我现在就在考虑,到时候该怎么回复伊妮德。”泽林挠了挠后脑勺:“到时候,她大概会很失望。说起来,我和她第一次到天际去的时候,当时也是想着去做点生意,顺便买一些粮食,当时她的国家很缺少食物,结果第一次做生意就遇到了困难,后来第一笔钱还是我想办法偷走了一名杀手的委托金。看来,伊妮德说的没错,以后估计也不会那么顺利。”
阿尔泰娅将水壶放到窗台上,走到泽林身边,坐下后双手抓住他的手臂:“今天晚上,你有足够多的时间,对我一个人慢慢讲述你的经历和过往,不会有人来打断我们……”
阿尔泰娅总是表现的那么矜持、保守,但在某些时候,她却会非常大胆,而且激进。也许正是因为在夜色镇当指挥官的经历,养成了这样的性格。她必须小心翼翼的进行部署,避免能在战斗损失任何一名战士,尽可能的减少伤兵,以免消耗本就不多的医疗物资。但在必要的时候,她要做出最坚定的选择,以避免夜色镇的消亡。有时候,做出适当的冒险,而不是在犹豫任由机会白白溜走。
很多时候,她会通过适当的试探,以寻求主动权。
但当时机不是那么合适的时候,她会放弃这些无意义的逞强,转而蛰伏起来,寻找新的好机会。
光明大教堂的钟声准时敲响。
每隔一个小时,钟声就会敲响一次。夜晚的暴风城施行宵禁,只有巡逻兵和持有国王通行证的人被允许出现在街道上。很难有人想象得出,谁会在这时候到街道上游荡。
泽林闭着眼睛,倾听着外面的钟声。
“……等到明天,你可以乘坐我的船,去一趟藏宝海湾,那里距离艾恩族定居点不远。”
阿尔泰娅慵懒的用额头蹭了蹭泽林的脖颈,铺盖落到了腰间,月光透过窗户,勾勒出洁白的背部曲线。
“你呢?”
“我还要留下来。”阿尔泰娅轻轻的叹了口气:“今天,我在光明大教堂祷告,牧师说,父亲可能无法撑太久。你知道吗?我今天和他说起你的时候,他都快把你忘了。明明是你救了夜色镇,还有我。过了好久他才想起来。过去的时候,他的记性一直都很好,每一名议员提出的每一项要求,不用笔记本都可以牢记在心里。”
“牧师的治疗没有办法吗?”
“不,我的父亲拒绝了。圣光……圣光的确可以令他保持清醒,甚至长寿。那些强大的圣骑士,在五十多岁的时候都保持着力量。可我的父亲认为,他应该正常的衰老,然后去世,这是他的心愿。”阿尔泰娅叹息一声:“所以,我希望能在这段时间里,继续陪着他。哦,对了,今天有人来拜访我了,你明天可能会有一名同行者。”
“哦……别告诉我是苔丝。”泽林无可奈何的抹了下脸。
“不,不是苔丝殿下,是另外一位你的熟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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