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蒙家族,没人愿意支持我们。您就直接告诉我,一旦签下协议后,史凯利杰会以什么样的身份加入尼弗迦德帝国?是附庸吗?”
“投降,尼弗迦德人要求我们投降。”斯凡瑞吉咬着牙,在牙缝挤出这几个字:“如果我的父亲布兰王还活着,他会把所有叛徒的脑袋挂在城堡顶尖上,让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。”
“我不怀疑这一点。”
“你来的真不是时候,狩魔猎人。我的母亲正在凯尔卓城堡里接见尼弗迦德大使。你应该见见那名大使,然后就能告诉我,在尼弗迦德眼,大使和总督到底有什么区别。”斯凡瑞吉垂下目光:“尼弗迦德人开出了很好的条件,一旦我们答应,史凯利杰能得到近乎完全自治的权利,就像陶森特那样。”
“我想里面肯定有一个很重要的条款.......”
“国王世袭,这正是我母亲所希望看到的。”斯凡瑞吉的声音很低沉,也很冷静,仿佛即将遭到入侵的,并不是他的国家:“她会用尽一切办法,签署这个条款。尼弗迦德大使有两百名全副武装的护卫,各个家族还在争吵.....奎特家族和尼弗迦德是世仇,克拉奇不会签署协议,但‘疯子’卢戈一向敌视奎特家族,只要奎特家族反对的,他们都会同意。”
“一点都不让人意外,和外敌比起来,政敌更可恶。”
“短视、愚蠢且疯狂,卢戈是史凯利杰最危险的隐患。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来这里,狩魔猎人。”斯凡瑞吉转过身,走向海滩。长船旁站着几名扛着斧头和盾牌的家族盾卫:“你找到要找的人了吗?”
“找到了,虽然浪费了一番功夫,还好最后一切安好。”泽林跟着斯凡瑞吉走向长船的方向:“但我来这里,正是因为这件事的后续......我问你,如果有一支不属于尼弗迦德和史凯利杰的舰队出现在群岛外海上,会发生什么?”
斯凡瑞吉的脚步一顿,他慢慢转头,看向泽林:“这会让即将爆发的战争停下来,尼弗迦德人会怀疑,这是否是史凯利杰人的隐藏舰队,而凯尔卓城堡内会争吵不休,懦夫想要投降,疯子想要拼命,每个人都怀疑这是尼弗迦德人的舰队。”他踱步走到泽林面前,冷风吹动领口的毛皮:“可真相是什么,你肯定知道,狩魔猎人。”
“这里将会爆发一场战争,和史凯利杰与尼弗迦德都没有关系。”泽林低声说:“这是我们和狂猎的战争。”
“狂猎?”斯凡瑞吉愣了一下,眼闪过一丝不可思议:“飞越天空的妖灵骑士?在大陆上有很多类似的传说,但传说.......”
“古老的故事会随着时间变成传说,但传说也不能抹消掉真实存在的东西。”泽林打断了斯凡瑞吉的话语:“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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