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他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如果换成飞雪,我也会因为她的一句话,赴汤蹈火的。”
杨百手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消失在火光尽头的身影,不可思议的捂住嘴:“你是说,你是说……可是他们都没有。”
杨百手又是惊讶又是不可置信,他都不知道怎么说了,顾青峰却拍了拍他的肩膀,温声道:“世上情这个字有谁说道清呢,也许一个眼神,一句话,就足够一个人沉沦。”
没有原因,也没有思索,只是想就这样做了。
他们顾家人,从来只求一个我愿意!
杨百手点了下头,但心里还是有种不好的感觉,倒不是为了顾流云,而是他真的怕,怕阿九说的是对的,阿婆真的在里面。
顾流云牵着阿九的手冲进了祠堂里面,原本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找到阿婆,结果一进入内室,就看到了那个跪在蒲团上的老人。
或者说,不是老人,她的年纪顶多算的上中年。
女人对着墙壁祈祷,仿佛前面真的有一尊神灵,她双手合十,两肩下沉,背又挺得很直,头发挽成一个发髻,形体姿态又是非常漂亮的样子。
“阿婆!”阿九扑了过去,抱着阿婆的背不松手。
顾流云也走了过来,这时候他才发现,阿婆已经把所有的遮挡都摘下来了,那张脸竟然是被毁容了的。
阿婆没有想到阿九会进来,她推了阿九一把让她走。
阿九不依,阿婆当下将阿九交托给顾流云:“小伙子,你带她走!”
语气坚定,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顾流云眼看火势越来越大,知道没有多少时间了,一手抓着阿九,一手抓着阿婆说道:“时间紧迫,有事我们出去再说。”
可是阿婆一心求死,她是根本不会答应出去的。
阿九跪在地上,哭得眼泪一大把,身子一抖一抖的:“阿婆,我求你了,跟我走,跟我走好不好?”
阿婆摇了摇头,说道:“阿九,你知道的,我这一生从很早的时候就结束了,之后的苟活不过是为了报仇,如今大仇得报,就让我随一切尘埃落定吧。”
“不。”阿九拉着阿婆的手,半是撒娇半是哀求:“阿婆,你好不容易见了杨百手,难道你不想知道,这些年,他爹有没有找过你,有没有想过你,你怎么甘心啊?你就算求死,也应该跟心上人葬在一起的。”
阿婆摸了摸阿九的头,阿九还在哭:“总之,你不走,我便不走,我们死也要在一起。”
“傻孩子,真是个傻孩子。”
阿婆慈祥的抚摸着阿九的头,然而下一刻,一根银针扎进了阿九的脑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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