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傍晚,伊九爱的气息渐渐变得空洞,她突然意识到,她不该执着于这个结果。
老人拿着烟斗,站在她身侧,见她的手一直在发抖,叹了口气:“爱,你来。”
这几天,老人发现她不是一般的执着,他也不好再让她这样找下去。
伊九爱一听,恍然回神,沉默了下,跟着老人去了后院。
老人前面是杂货铺,后面就是一个小院子,很大也很古老,有些Y国皇室一些建筑因素在,不过伊九爱此时没有心情去看。
老人带她去了一间仓库,一开门,尘土都飞了起来。
他一直向里走,从里面取出了一个精美的铁器给她。
伊九爱不太明白,这铁器很沉重,她将灰尘擦掉时,看着那通体猩红的颜色,手一抖,东西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老人将地上的东西拿起来:“是不是感觉很害怕?”
伊九爱迟疑了下,点点头。
她拿起这东西的时候,感觉灵魂都一寒。
老人笑了笑:“也对,大部分人应该都会害怕,这是第三脉传承了百年的武器。”
武器?
伊九爱愣住,这才仔细看向那铁器,仔细看,像是断裂的剑柄部分。
老人说:“关于第三脉的传说,也许可以说上三天三夜,都说它是罪恶杀戮的化身。”
老人从一边拿过一个铁质胸牌给她:“第三脉的特有的标志是恶魔草,是过去原始森林中一种剧毒的植物,不过如今已经很难找到。”
“恶魔草。”
伊九爱垂首看着看不出样子的胸牌,擦了许久才擦干净,果真又是那似花非花的样子。
“什么东西都会成为历史。”老人见她出神,低声笑了笑,“我今年一百零三岁,八岁那年,曾被第三脉的人救过,这也是我知道的原因。”
伊九爱心尖微颤,她完全看不出老人竟然是这个年岁,也更没想到,传说中的魔鬼之师还会救人。
“很诧异?”老人失笑,“我也很诧异,被救的时候,我以为会被吃掉,因为那时候,所有的人都传,第三脉的人都是恶魔的化身,会把人当食物,吃干抹净,一点不剩。”
“这个图腾……”
“救我的那个人,胸口有这个标志。”老人似是陷入了回忆,眉眼都沉淀着时光留驻的温和,“他似乎对着纹身很看重,每每触碰,都很温柔,第三脉的人似乎都很看重。”
老人从最里面掏出了一个很久的箱子,翻找了很久,从里面找出了一本日破旧笔记本。
“关于第三脉的事,我多数都记在这里,如果你想知道,就拿去看看。”老人说着,身体突然佝偻了些,“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坚持想知道,可是,第三脉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可怕……”
老人嘴角带笑,眼角却流出了眼泪:“我印象里的那人,很温柔,他会给我温饱,后来还去了我的奴籍,恢复了我的自由身,那个年代,他是我遇见最好的人……”
老人离开,伊九爱久久站在仓库里,许久才有勇气打开。
或许年代久远,老人都忘记自己曾记载下的一句话。
暗部第三脉,每个纹身都专属于一个人……
它象征着征服和侵略,更象征着永无止境的拥有资格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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