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看向了伙计。
伙计假装十分关心,但暗地里却是不屑一顾:“掌柜的,这事儿可真不好办啊!”
“废话,我能知道不好办么?”吴掌柜的瞪了伙计一眼,还生怕他出工不出力,还特意点了一句,“如果你不想出办法合作的话,你的一千金币也无法拿到!”
原来,吴掌柜把好处全都自己吞了,仅仅表示,事成之后会给他一千金币。
一千金币如果换在平常,或许的确挺多!但若真拿下了这笔生意,区区一千金币算个球啊!你吴掌柜能赚个几万甚至几十万的金币,自己只能拿一千金币?凭什么!
这也是伙计从始至终,都不怎么热心的根本原因。
听到这话,伙计心里头还是有些纠结的。虽然他一方面很不满吴掌柜仅仅给自己一千金币,但若是合作真的告吹了,那么连这一千金币都拿不到,无疑损失很大。
咬了下牙,伙计干脆提议道:“乌山学院之所以如此的硬气,归根结底,还是因为是我们求着他!想要扭转这种局面,必须转变下位置!”
“哦?怎么转变位置?”吴掌柜急忙问道。
“很简单,断他们的货!”伙计狠下心道,“他们想要炼制洗髓丹,必然需要大量的药材。乌山城中,的确还有其他几家,但除了我们同和堂外,就没有人能提供如此大规模的药材。只要我们断了他们的货,他们短期内还能支撑,长期的话,又如何撑的下去?怎么炼丹?”
吴掌柜听的大喜过望:“不错,好主意!”
“不仅如此,我们甚至可以和他们打舆论战!最近不是在许多报纸上狂吹洗髓丹嘛,但据我们观察,他们的销售量却并不怎么好,明显大部分人还都在将信将疑中,毕竟这可是一千金币,不是一百金币,更不是十金币,花起来还是挺肉痛的。”
说到这里,伙计顿了顿哼了一声:“如果我们搞一些谣言,说吃了洗髓丹后全身红肿溃烂,甚至残疾的,到时人们就会心有余悸,根本不会去买他们的丹药!”
“嘶!你真够狠的啊!”吴掌柜不禁倒吸了口凉气,真没想到自己身边这伙计,竟然还是一个狠人,这使出的手段一个比一个阴毒,“不过你考虑过没有,如果把洗髓丹给抹黑了,那么今后我们拿到丹药或者配方后该如何办?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嘛!”
伙计自信一笑:“这点很好办!到时就对外宣传说,经过我们的改良,已经完全没有副作用,这不就结了?”
“说的好!”吴掌柜连连点头,“还有吗?”
伙计一点头:“当然还有,他们买了那几种药材,我们不也知道了么?虽然不知道具体的配方,但是我们可以自己私下研究。”
“私下研究?”这话倒是让吴掌柜皱起了眉头,“可是我们乌山店没有炼丹师啊,只有万山店才有正式炼丹师。如果找他们的话,岂不是等于把功劳让了出去吗?”
“当然不能找万山店。”伙计迅速摇头,“我们可以私下聘请一位正式炼丹师,这唐牧最多也就正式炼丹师,他能炼制的出来,其他的正式炼丹师也能!最多这破解配方,麻烦一点!我们店里,最不缺的就是药材,虽然无法大规模的挪用,但是小规模还是可以的。或许起初会困难些,但如果真研究出了配方,那还要唐牧干什么?”
伙计的眼中,闪烁着贪婪的目光:“这就叫双管齐下!”
吴掌柜倒吸了口凉气:“嘶!你脑袋里哪那么多毒计的?我似乎感觉到你有些可怕,别等到最后我反而被你给踢出了局。”
伙计意识到自己今天表现的有点过多,赶忙谄媚的讨好道:“吴掌柜,这话您说到哪里去了,我这不是为了咱们考虑嘛!再怎么样,您都是掌柜,第一功劳是属于您的。而我仅仅只是一个伙计,只想着得到属于我的那一份呢。”
“额……也对,咱们是同一根绳上的两只蚂蚱,已经同进同退了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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