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比较低沉,鲁道夫试着宽慰黑后:“没有什么矛盾,不能用死亡来解决。”
眉心再次传来疼痛,鲁道夫觉得自己说错话了。
过了一会,黑后才继续说到:“鲁道夫巡警,我会回到法布罗市,暂时离开来芒镇。”
“那可真是要谢谢你了。”
“在来芒镇的运作很成功,我们已经知道,单用恐惧能够吸收神仆,但是效率太低,受众太窄。
当恐惧和恩赐结合,教义才能得到的快速的传播。
我正在总结这次的经验,伟大的邪神虫巢已经注视着我,我的行为,让虫巢大人非常满意。
也许不久的将来,世上便没有邪神虫巢,只有丰收女神。”
“你向我说这些有什么用?我既不会信仰邪神虫巢,也不会信仰丰收女神。”
鲁道夫心中有些怨念,他想起了那颗被要走的水晶球,这么怂的穿越者,也是没谁了。
4名神仆的动作很快,尹卡博德的坟已经出地面了,正在堆土。
黑后继续说到:
“这一切,都是你们咎由自取。
法布罗市先做出了影响平衡的事,是法布罗市先过界,狼人和邪神才不得不对法布罗市出手。
现在的一切,都只是在施压。
如果法布罗市不知悔改,那狼人和邪神,有充足的理由撕毁和炼金上议院的协议,对法布罗市发动真正的攻击。”
鲁道夫皱起眉,是法布罗市咎由自取?这里的事情,似乎远超鲁道夫的了解。
他忍不住问到:“你说的这个法布罗市,包括刚刚咖啡店的老板和侍者吗?”
“不包括。”
“包括那些可怜的农夫吗?”
“不包括。”
“包括路上行乞的乞儿吗?”
“不包括。好了,你别问了,甚至不包括你们警署。”
鲁道夫非常疑惑:“那,你说的法布罗市,是指什么人?”
“我只是想说,我们并不是无缘无故选择法布罗市。而真正的真相···”
鲁道夫迅速打断了她下面的话:“好了,我不听,我也不想知道。”
鲁道夫想起了他第一次露出马脚,就是眼前的黑后,带着凯文去看一名虫巢神官的尸体。
他不想被眼前的黑后影响,接下来不管黑后说什么,他都不会听。黑后的话里,不知道真假,比起被算计,他更愿意慢慢的去调查。
至于刚刚她说的法布罗市和狼人、邪神的事,鲁道夫不是很关心。这件事情牵扯的层级很高,不是他这个镇子巡警能参与的。
尹卡博德的墓快完工了,甚至还有一块简易的墓碑。墓碑上写着:尹卡博德,凯文的朋友。
“我可以离开了吗?黑后女士?”
黑后点点头:“我的真名,我没加入邪神虫巢教会之前的名字,就是杰西嘉。下次见面,希望你称呼我为杰西嘉,而不是黑后。黑后只是上金所的一个代号而已。”
“说实话,不希望有下次见面。”
杰西嘉坐上了马车,往法布罗市的方向走去,远离了来芒镇。
鲁道夫和老格雷打了个招呼后,也离开了墓园。
这天夜晚,杰西嘉在法布罗市外,等到一位巫师。
巫师拿着水晶球,原本准备为黑后做一件巫器,但是他很快将水晶球还给了黑后。
“黑后女士,这件遗物里的使徒之力已经被用光,这只是一颗普通的水晶球。”
巫师远去,杰西嘉脸色很难看。
一名神官问到:“主神官大人,我们要去收拾那名巡警吗?”
最后,杰西嘉只是叹口气:“算了,原本就准备留个纪念,不能做巫器的话,那就真的把它当做一个纪念品吧。”
这颗水晶球,被杰西嘉收到了怀里,贴身放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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