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淡淡的笑意,但眼底始终有两分生疏。
虽然他没有去细查,但也能肯定,这个弟弟曾经在暗中暗算他。若非支夷行动不计后果,女真也不会丢。
支夷像是没有发现他眼底的生疏,对着古悠真嘘寒问暖,有说不完的话。
当荒村巫医端着药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兄弟和睦的画面。
这种和睦,在他看来虚假的很。他向来就不是会给谁面子的人,在面对单于的时候他都能甩脸色,别说一个支夷。
“哪儿来这么多话说,不知道他需要休息吗?还不滚出去!”荒村巫医板着脸一声冷喝。
支夷的笑脸僵硬了一下,但很快就恢复自然。
“我高兴的都忘了哥的身体需要休息了,那我就先回去了,等哥休息好后再来看望。”支夷恭敬的退了出去,离开大家的视线,脸上的笑容瞬间冷了。
荒村巫医没去管他,冷哼一声把药递到古悠真面前:“以前我就跟你说过,你这个弟弟心思不干净,你还不听。”
“他从小就被父亲冷落,受到许多不公平的对待,时长被人欺负。”
古悠真现在还记得第一次看见支夷的样子,大冬天的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衣着单薄的跪在雪地里,人都已经昏迷了还保持着下跪的姿势。
若非正好当时师傅送他回女真看见了这个孩子,支夷当时就冻死了。
“公平?老天爷对谁公平过?怎么别人没长成他那心肠?”荒村巫医不屑的冷哼一声。
当初他的主子付出的努力少吗,可照样一败涂地。他一辈子对主子忠心耿耿,可忽然有一天醒来,发现主子丢下他不见了,他四处寻找也没有发现踪迹。
在荒村巫医看来,支夷就是个白眼狼。
古悠真默默喝了药,没有和荒村巫医争论。
等古悠真休息之后,荒村巫医准备去找北笙探讨一下医术。可出门后才发现,支夷居然在院子外面等着他。
见到支夷,荒村巫医没有好脸色,但支夷对他却很恭敬。
支夷弯腰行礼打招呼:“荒村巫医。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荒村巫医没什么耐心。
“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哥,哥的心愿就是帮父皇统一匈奴展现他的才华,可如今却被大秦公主压制成这样,你真的愿意我哥这辈子都在养病中度过?”
他一开口,荒村巫医对他最后那点耐心也没有了。
目光直直的落在支夷身上,看的支夷浑身都不自在。他才不动声色的上前两步,轻声道:
“你那点心思在我面前就跟跳梁小丑一样,可笑的很。如果不是你哥对你还有最后一点仁慈,我现在就杀了你。”
荒村巫医冷冷警告一眼,看到支夷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,才转身离开。
想挑拨的他去对付大秦公主?他哪里有那么蠢?
古悠汗能不能统一匈奴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,他只在乎古悠真这孩子能不能长命百岁。
要是命都没了,权利拿来有毛用?
支夷能愣在当场,看着荒村巫医走远之后,才反复咀嚼他说过的话。
哥对他最后的仁慈是什么意思?
果然他做的事情哥已经知道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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